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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给jessica的文---比朋友珍贵，比情人亲密(1)
♣2009-02-15♣ஐCATEGORY:小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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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，要送男朋友吗？这个戒指是新款的，专为年轻人而设，买一对还可以打八折，很适合当情人节礼物喔。”
听到导购员的声音，我抬起头。她笑容甜美地把一枚戒指推过来。
心型的碎钻，镶在羽状的圈内，熠熠生辉。
我侧着头想了一下，他大概不喜欢这类过于精细的小玩意。于是礼貌地对她笑笑：“不用了，谢谢。麻烦给我包起这条项链。”
我看中的项链，细乌绳系着一个方筒形白金小坠，看上去像个小哨子，既简约又特别。
而最重要的是，价钱很适中。
他是最不待见我浪费的。
刷卡之后，在等待包装的时间里，我接到了他的电话。
“昨晚怎么不回家？我打你家的电话到两点！”他的语气惯常的低沉，带着几不可察的担心。
“在公司加班了，太急，忘记转接线路了。”我温和回答，明白他的责问只是出于对我的关心。
“以后要加班记得打电话跟我说一声。不然我就去你公司找你。”他似乎松了口气，然后，又试探般地问，“今晚回来吃饭？”
我轻轻道，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包装好的项链恰好送到我面前。
黑色的天鹅绒盒子，装在纯白色的硬纸袋中，纸袋的开口用一个银色小扣扣了起来。提手处挂着一个小木牌，上面刻着古英文字体“Happy Valentine's Day”。
“很漂亮。”我忍不住赞了一句。
“谢谢。”导购员礼貌地向我微微一笑，“祝您和您的伴侣情人节快乐。”
我不语，朝她点点头，步出了珠宝店。
因为工作繁忙，好久不曾逛街。街上的景致似乎不再熟悉，但我仍记得步行街的转角处有家ARMANI。
ARMANI最新季的西服依然走简约风，口碑极佳。我想起他那件有点旧的西装，走了进去。
店员热情地为我展示新款的衣服。我仔细看了看，有些兴味索然。
他总说这样名贵的奢侈品让他穿得不自在，比不上他在商场买的特价品来得亲切舒服。
“啊呀，哪个缺德鬼干的黑心事！”店员突然脸色煞白的低呼了一声。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一件西装的肘关节处竟然粘着一块口香糖。店员朝我说了一声“请您先看看”，忙不迭地把衣服取下来，急急地往后台走去。
我却愣在原地。
一些回忆，倏然而至。
有一次和他吵架，因为一架我钟爱以久的钢琴，而他以目前经济状况不允许拒绝了。我哭了一天，觉得他根本不爱我。
第二天顶着桃子眼起床，却见他换了一套新的西装，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般对我说：“走，去逛逛。”
我还在恼怒，想起从前和他逛街，我最爱挽着他的手臂。他只比我高出少许，挽着的角度很是舒适。恶作剧的念头陡起，便趁换衣服的空当嚼了块口香糖，偷偷吐在掌心，在挽上他的瞬间，牢牢粘在他的肘关节处。他浑然不知，带着我出了门。
他把我带到那家钢琴行门口，指着落地窗里那架标价惊人的钢琴，对还在惊诧的我说：“你看着。现在我没本事，没有钱，暂时给不了你。但你记住，不会很久的，我要让它属于你。”
那一刹那，我的泪水几乎夺眶而出。
回到家后，我松开手，他发现了那块口香糖。我才记起我做过的事，一时无言以对，逃避般地冲进了房中，不再出来。
我以为他定是讨厌了我，讨厌我的小气，自私。
晚上我起来喝水，听到厕所里有声响，好奇看去，竟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。
他一遍一遍地用刷子刮着丝丝的口香糖，小心地不让刷子刮到新买的西装。
我呆住了，手中的水杯几乎落地。
他回过头，看到我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：“怎么还不去睡？”
“我……”我嗫嚅，心中既愧又痛。
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手中的西装，却只是温和一笑：“你啊，就是那么调皮。”
我再也忍不住，扑进他怀里大哭。
……
而现在，我有多久没再挽他的手臂，与他一同逛街了？
其实他需要的，并不是一件ARMANI。
就算是一件特价品，只要上面挽着我的手，他就能笑得很开心。
我把快要涌出的某种液体忍了回去，转身走出了专卖店。
在星巴克买了一杯咖啡，我坐在步行街的休闲椅上，静静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。
上班族神色颓唐，耸拉的领带和松垮的手袋透出掩不住的疲惫。
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学生，穿着洁净的校服，拿着雪糕边走边聊天，偶或按着贴得花花绿绿的手机。
孩子们踩着滑轮靴，在花丛和大树间追逐打闹。
几个老人在慢慢踱步，神情淡然休闲得仿佛在放慢镜头。
我在他们之中，又抽离于他们之外。
这样看上去，时间似乎不会有尽头。
等等。
时间……有尽头吗？
历史上的今天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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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对不起。
我想，你的过去，我已经大致收到了，埋到心里。
我会，慢慢地去见识真正的虐待狂，SM它们给你看的。
这，就是我现在的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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